一個形狀。描完之後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淩景衍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顧懷瑾也瞥了一眼，沒說話。
電話鈴響了。
顧琛接起來，對麵是周文遠的聲音。周文遠把西海岸發現異國船隻的事情說了一遍，語氣很平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他說他親自去海邊看了，船很大，帆上的圖案沒見過，船上的人看起來也不像東大陸的。
顧琛聽完，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沈晴看他的表情變了，湊過來問他怎麼了。
顧琛把電話掛了：“西邊來了幾艘船，不知道是哪國的，得去看看。”
沈晴：“不會是敵人吧？”
顧琛：“不知道，先看看再說。”
沈晴想了想：“趙信那邊能處理嗎？”
顧琛說趙信是出雲的皇帝，對方在他的地盤上靠岸，讓他先去接觸最合適。咱們先別動，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沈晴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麼：“你剛才說西邊來的？西邊不是海嗎？”
顧琛說是海，海的那一邊也有陸地，我以前那個世界叫它西方。那邊也有人，也有國家，隻是隔得太遠，以前沒過來過。
沈晴愣了愣：“你以前那個世界也有？”
顧琛說有。
沈晴沉默了兩息，說了一句：“你以前那個世界到底有什麼東西是沒有的。”
顧琛想了想：“沒有你。”
沈晴愣了一下，然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少來這套。當著孩子的麵呢。”
淩景衍低頭繼續抄書，假裝什麼都沒聽到。顧懷瑾也低下了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顧懷硯倒是抬起了頭，看看沈晴又看看顧琛，問了一句：“爹，你剛才說的西方，那邊的人長什麼樣？”
顧琛說頭發是黃的，眼睛是藍的，比咱們高一些，皮膚白一些。
顧懷硯眼睛亮了：“那他們力氣大不大？”
顧琛說應該跟你差不多吧。
顧懷硯說那我想跟他們比一比。
沈晴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你先把你那個字練好，別出去丟人。”
顧懷硯揉了揉後腦勺：“娘，你能不能別老提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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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說不能。
顧琛拿起電話，撥了雲城的號碼。電話那頭響了幾聲，趙信接起來了。
“大哥，你也聽說了？”
顧琛說聽說了，你那邊有什麼新消息。
趙信說船還沒靠岸，就停在海上，不知道在等什麼。我已經讓人去盯著了，有消息隨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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