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工都看不上。”
“你別拿咱們的標準去衡量人家。差了好幾個時代。”
“我就是感慨一下。你說他們要是看到咱們的九五式，會怎麼想？”
顧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先別讓他們看到。看到了我怕他們當場跪下來。”
趙信哈哈大笑。安東尼的兩個隨從同時抬起頭看他，一臉茫然。趙信趕緊擺手，指了指桌上的菜。
安東尼倒沒被嚇到，看著趙信笑，自己也跟著笑了。
顧琛又問了幾句。西大陸的國王叫查理三世，今年四十六歲，在位二十年了。
顧琛把這些話翻完，趙信說了一句：“這不就跟咱們這邊以前一樣嗎，大唐、北炎、曦和，三家打來打去，誰也滅不了誰。後來你來了，平衡就破了。”
“我不是來打破平衡的，我是來重新定義規則的。”
趙信豎起大拇指。
安東尼看到趙信豎大拇指，以為是在誇什麼東西好吃，也跟著豎了一個。
趙信看到安東尼豎大拇指，笑得更厲害了。
晚宴吃到尾聲，宮女上來撤盤子，換上了茶和水果。安東尼喝了一口茶，忽然問了一句：“閣下，您什麼時候讓我看其他的東西？出雲那邊的先生說，曦和還有更多我沒見過的東西。”
顧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明天。明天帶你去看。”
安東尼說好。
趙信從果盤裡拿了一個橘子，剝了皮，掰了一半遞給安東尼。安東尼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趙信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安東尼用手背擦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風影站起來，朝顧琛微微點了一下頭，轉身出去了。她吃得不多，一塊魚一塊排骨，茶喝了兩口，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安東尼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問了一句：“閣下的侍衛長，不吃了嗎？”
“吃完了。”
安東尼點了點頭，又掰了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嚼著嚼著，忽然說了一句：“閣下，您這裡的女人，跟我們那邊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安東尼想了想，說不上來：“不太一樣。”
趙信在旁邊急得不行，捅了捅顧琛的胳膊：“大哥，你們說什麼呢？”
“他說這邊的女人跟他們那邊的不一樣。”
趙信看了一眼安東尼，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嘿嘿笑了兩聲：“那當然了。”
安東尼看到趙信笑，又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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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照得院子裡的石板路泛著白光。
顧琛站起來，做了一個“回去休息”的手勢。安東尼和他的隨從也跟著站了起來，朝顧琛行了個禮，跟著宮女出去了。
趙信沒走。他坐在椅子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大哥，你覺得這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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