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 章 西大陸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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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設在皇宮偏殿。八菜一湯，中間一盤清蒸小龍蝦，還特意做了幾道出雲口味的菜。
趙信一進門就聞到了醬牛肉的味道，直接在桌邊坐下，夾了一塊塞進嘴裡：“大哥，你們家禦膳房的手藝又漲了。”
顧琛在他對麵坐下：“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安東尼帶著兩個隨從走進來，看到滿桌子的菜，又看了看桌上的筷子和刀叉，在趙信旁邊坐下了。刀叉是趙信提前讓人備好的，銀製的。
風影站在門口沒進來。顧琛朝她招了招手，她搖了搖頭。顧琛又招了招手，她才走進來，在桌角坐下，腰背挺得筆直，不像是來吃飯的，倒像是來站崗的。
顧琛給她夾了一塊魚。風影低頭看了一眼，沒動。
趙信看不下去了：“嫂子你吃啊，這魚涼了就腥了。”
風影看了趙信一眼，拿起了筷子。
顧琛倒了三杯酒，朝安東尼舉了舉。安東尼端起來喝了一口，被辣得直咳嗽。趙信哈哈大笑，把自己的茶杯推過去。安東尼灌了兩口茶才緩過來，朝顧琛豎了個大拇指。
顧琛笑了笑：“慢點喝，這酒後勁大。”
安東尼放下酒杯，抹了抹嘴：“閣下，這頓飯太豐盛了。我在海上漂了兩個月，每天都是乾糧和鹹魚，很久沒吃過熱乎的了。”
“那就多吃點，今天不談正事，先吃飯。”
趙信吃得差不多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往椅背上一靠。他看著安東尼吃東西的樣子，忽然開口：“大哥，你說他們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知道，還沒問。”
“我跟他比劃了好幾天，就知道他們是從西邊來的，有個國王。你會說他們的話，你問問唄。”
顧琛點了點頭，用英語問安東尼：“安東尼船長，方便說說你們西大陸的情況嗎？比如你們奧斯特王國，大概有多少人口？”
安東尼放下叉子，擦了擦嘴：“閣下，奧斯特王國大約有一千萬人口。軍隊七十萬，其中陸軍四十萬，海軍三十萬。我們的艦隊有三百多艘戰船，最大的‘勝利號’能裝四十門火炮。”
顧琛把這話翻給趙信聽。趙信愣了一下：“一千萬人口？七十萬軍隊？”
顧琛沒理他，又問安東尼：“西大陸像你們這樣的國家有幾個？”
“十多個。最大的法蘭克帝國，人口將近一千五百萬，軍隊一百萬左右。小的也有兩三百萬人口。”
趙信聽完翻譯，吹了聲口哨：“一千五百萬？那比曦和加出雲還多。”
“你先別急。”
顧琛轉過頭繼續問：“你們的軍隊用什麼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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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從腰間拔出他那把短火槍，放在桌上。槍管是鐵條卷的，外麵箍著鐵環，跟曦和的槍擺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像古董。
“火繩槍。從槍口倒火藥，用通條壓實，塞進彈丸，然後用火繩點火。”
顧琛翻給趙信。趙信伸手把槍拿過來看了看，還回去的時候問了一句：“裝一發要多久？”
安東尼想了想：“熟練的士兵，大概半刻的工夫能裝五發。”
趙信聽到翻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湊到顧琛耳邊：“半刻鐘五發，咱們的九五式半刻鐘能打多少？他們七十萬軍隊，火力密度還沒咱們五千人高。”
“你別比了。”
“我不說，我就是算算。”
顧琛繼續問安東尼：“你們西大陸打了多少年了？”
安東尼喝了一口茶：“我記事的時候就在打。奧斯特和法蘭克爭海上霸權，打了快二十年了。誰也沒贏。”
趙信皺了皺眉：“打了二十年還沒打完？”
顧琛又問：“你們跟法蘭克現在還在打？”
安東尼的臉色沉了下來，兩隻手在桌上交握：“打。去年剛打了一場海戰，雙方各損失了三十多艘戰船，誰也沒贏。我們的國王想停戰，但法蘭克那邊不答應。”
顧琛翻給趙信。趙信聽完，忽然說了一句：“大哥，你問問他們那邊的人吃得飽飯嗎。”
顧琛看了他一眼，把這句話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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