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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他們要是真想打，不會在邊境轉悠三天。他們在等我們慌。我們不慌，他們就退了。”
蕭景安沉默了很久，電話那頭隻能聽到他的呼吸聲。終於，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好，我照您說的辦。首輔大人，謝謝您。”
顧琛說：“不用謝。有消息隨時打電話。”
掛了電話，顧琛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的地圖。北炎的位置在北邊，青嵐在中間，曦和在南邊。五千騎兵，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打不進青嵐，但搶幾個村子足夠了。他們在試探，試探曦和的態度。如果曦和不管，下次就是一萬人。如果曦和管了，他們就會縮回去。
風影站在門口，看著顧琛的背影。她沒有問，她知道顧琛在想事情。
顧琛拿起電話，搖了兩下手柄。“接禁軍駐地。”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的聲音，轉接了幾次，對麵傳來李薇的聲音。李薇從中繼島回來了，船還在海上，她坐飛機先回的。
“李薇，挑五千人，帶上自動步槍，三天之內趕到青嵐邊境。不要越境，在青嵐境內駐防。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
李薇沒有問為什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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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北炎要試探，那就讓他們看看。五千騎兵，對五千自動步槍。不用打，看一眼就知道差距。
淩瑤推門進來了。她換了家常的衣服，頭發散著，手裡端著一碗湯。看到顧琛坐在電話旁邊，她把湯放在桌上。
“誰的電話？”
顧琛說：“蕭景安。北炎在青嵐邊境放了五千騎兵，轉悠了三天，不打也不走。”
淩瑤的手頓了一下。“你打算怎麼辦？”
“調了五千自動步槍營過去。不越境，就駐在青嵐境內。讓北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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