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顧琛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顧琛……”風影的聲音有些慌，“這是議事廳……”
“議事廳怎麼了？”顧琛的手搭上她的腰，“又沒人。”
風影還想說什麼，被顧琛堵住了嘴。
她閉上眼睛，手臂環上他的脖子，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那天晚上，顧琛抱著風影，在議事廳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沒有做什麼，隻是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
“風影。”他低聲說。
“嗯。”
“謝謝你。”
風影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謝我什麼？”
“謝謝你陪著我。”顧琛說，“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撐不到現在。”
風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說了一句：“你是我的男人，我不陪你誰陪你。”
顧琛笑了，收緊手臂。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第二天一早，顧琛起來的時候，風影已經不在身邊了。
他走出房間，看到風影正在院子裡擦劍。晨光灑在她身上，甲胄已經卸下了，隻穿了一身貼身的勁裝，勾勒出修長矯健的身姿。
那把長劍被她擦得一塵不染，劍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早。”顧琛打了個招呼。
風影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傷兵那邊怎麼樣了？”顧琛問。
“韓英在安排。”風影說，“昨晚又死了幾十個，傷勢太重的，沒撐過來。”
顧琛的臉色暗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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