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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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韓英來彙報情況。
戰場已經打掃完了，敵軍的屍體就地掩埋，防止引發瘟疫。我軍陣亡將士的遺體統一收殮，等大軍回京的時候帶回去安葬。
“俘虜那邊呢？”顧琛問。
“關在城外的大營裡，已經審問過了。”韓英說，“大部分是普通士兵，被強征來的，沒什麼價值。有幾個軍官，知道一些出雲國的軍事情報。”
“把軍官單獨關押，回頭再審。”顧琛說，“普通士兵……先關著吧，等陛下的旨意。”
韓英點頭，又問：“侍君，我們什麼時候回京？”
顧琛想了想：“再等兩天。傷兵需要休整，不能急著趕路。另外，城防也要加固，萬一出雲國殺個回馬槍就麻煩了。”
韓英領命而去。
顧琛站在守將府的院子裡，看著西邊的方向。
那裡是出雲國的地盤，二十五萬大軍潰敗的地方。
王驍帶著五萬多人逃了回去，但五萬對二十五萬，也是慘敗。出雲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了。
但這隻是暫時的。
出雲國的人口是曦和國的三倍多，軍隊是曦和國的八倍。他們吃了一次虧，兩次虧，但不會永遠吃虧。總有一天，他們會找到對付火炮的辦法，到那時候，曦和國就危險了。
顧琛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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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發展軍工，訓練軍隊，壯大國力。
但出雲國會給他這個時間嗎？
“在想什麼？”風影走到他身邊。
“在想以後。”顧琛說，“這場仗雖然贏了，但下次呢？下下次呢？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
風影沉默了一下，說：“那就主動打過去。”
顧琛看著她，有些意外。
“主動打過去？”
“對。”風影說，“出雲國雖然大，但這次損失了二十多萬人，元氣大傷。如果我們乘勝追擊，打進他們境內，說不定能一舉拿下幾座城池。”
顧琛想了想，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兵力不夠，後勤補給也跟不上。而且火炮太重了，不適合長途奔襲。”
風影沒有反駁，她知道顧琛說的有道理。
“但你說的沒錯。”顧琛話鋒一轉，“我們不能一直被動挨打。出雲國這次吃了大虧，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但將來肯定會來。所以我們要趁這段時間，把國力提上去。”
“怎麼提？”
顧琛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他想到好主意時的標誌性表情。
“首先，擴軍。”他說，“八萬軍隊太少了，至少要翻一倍。其次，繼續造火炮，一百樽不夠，我們要造三百樽、五百樽。再次，訓練騎兵，這次繳獲了三千匹戰馬，正好用來擴充騎兵部隊。”
風影點頭，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措施。
“還有。”顧琛繼續說，“我們要主動出擊，但不是打過去，而是走出去。”
“走出去？”
“對。”顧琛說，“這次出雲國能打過來，是因為玄奘暴露了我們的位置。但這也說明，外麵的世界比我們想象的要近。與其等別人打上門來，不如我們主動走出去，了解外麵的情況，結交盟友，尋找機會。”
風影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沒想到，顧琛想得這麼遠。
“這些事，回去跟陛下商量。”顧琛說，“她會同意的。”
風影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接下來的兩天，顧琛忙著處理善後事宜。
傷兵的安置、陣亡將士的撫恤、俘虜的管理、城防的加固，每一件事都要他過問。他雖然不懂軍事，但管理上的事他還是擅長的，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風影一直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白天她處理軍務，晚上回到守將府，就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有時候顧琛忙到深夜，她就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處理公文，時不時給他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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