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遠處的羊角關。炮手們把實心鐵彈從彈藥車上搬下來，整整齊齊地碼在火炮旁邊，一顆顆黝黑的鐵球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顧琛站在營地前麵的高地上，用望遠鏡觀察羊角關。
城牆上的守軍顯然也發現了他們。城牆上人頭攢動，號角聲此起彼伏，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城門緊閉，吊橋拉起，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他能看到城牆上的士兵們指指點點，有人興奮，有人緊張，但更多的是好奇。他們大概在猜測，這支軍隊後麵那些黑乎乎的鐵管子是什麼東西。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顧琛轉頭看向身邊的風影。
“你說，他們看到城牆被轟開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風影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大概會很驚訝。”
顧琛被她這個回答逗笑了。
“隻是驚訝？”
“還會很害怕。”風影補充道。
顧琛笑著搖頭，轉身走回營帳。
風影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
營帳裡，顧琛攤開地圖，在羊角關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明天一早，先用二十門火炮轟城門。”他對風影說，“城門一開，剩下的八十門對準城牆上的箭樓和碉樓，把守軍的火力點全部打掉。然後騎兵衝鋒，搶占城門。”
風影點頭，指著地圖上的兩側山體問：“碉樓的位置比城牆高，我們的火炮能打到嗎？”
“能。”顧琛說，“火炮的射程比弓箭遠得多，他們夠不到我們，我們能打到他們。等碉樓被打掉，兩側的火力威脅就解除了。”
風影想了想，又問：“如果他們在城裡設伏呢？”
“那就更好了。”顧琛說，“他們的主力已經被我們打殘了，羊角關最多有兩三萬守軍。加上王驍帶會的五萬敗軍，軍心已散，就算他們在城裡設伏，也不是我們八萬人的對手。”
他頓了頓，看著風影的眼睛。
“而且，有你在我身邊。”
風影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明天我打頭陣。”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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