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眼眶微紅，手裡攥著帕子，看見兒子走進來，嘴唇微微顫抖。
父親身邊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材高大，麵容與顧明遠有幾分相似。
這是他的大哥顧辭昭，已經成婚，身邊站著大嫂孫氏。
母親身邊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
少年，圓臉大眼，正好奇地打量著顧辭顏，這是他的親弟弟顧辭安。
少女，眉眼清秀，低眉順眼的，這是他庶出的妹妹顧辭琳。
另一邊坐著大伯顧明德一家。
大伯顧明德五十來歲，留著長須，一臉和氣。
大伯母王氏身材微胖，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但目光精明。
他們身後站著幾個年輕人。
大堂哥顧辭昱，二十五六歲，已婚。
身邊站著堂嫂趙氏和他們的兒子，一個五六歲的小娃娃，正躲在母親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二堂哥顧辭暉，二十來歲，麵如冠玉，一身錦衣，手裡搖著折扇，臉上帶著輕蔑的譏笑。
他身邊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是他的庶出弟弟顧辭晟，已訂婚但尚未成婚。
還有兩個堂妹。
大堂姐顧辭婉已經出嫁，不在家中。
二堂妹顧辭姝十五歲，生得嬌俏，站在大伯母身後，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顧辭顏。
再旁邊是一個庶出的堂妹，十四歲，安靜地站著，不太引人注意。
顧辭顏將這些人的麵孔一一記在心裡，然後走到廳中，朝祖母跪下。
“孫兒給祖母請安。”
祖母點了點頭，聲音不鹹不淡：“回來了就好。路上辛苦了，起來吧。”
顧辭顏站起身來，又向父母行禮。
父親顧明遠“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母親林氏卻忍不住站了起來，走到他麵前，伸手想摸摸他的臉，手指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眼眶更紅了。
“阿顏……怎麼這麼瘦，是不是下人沒好好照顧你。”她的聲音哽咽。
顧辭顏看著母親，心裡微微一動。
他知道，母親這些年一直在給他送銀子，從未間斷。
雖然她不敢違背家族的決定把他接回來，但那份心意是真的。
“娘不必掛念，我很好。”他輕聲說。
弟弟顧辭安湊過來，好奇地看著他臉上的麵具：“二哥，你為什麼戴著這個？不能摘下來嗎？”
“阿安！”大哥顧辭昭低聲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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