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燭火偶爾“劈啪”一聲。
“就這些？”他問。
“就這些。”阿福有些慚愧，“少爺，我怕打草驚蛇，不敢問太多。要不我再去……”
“等等。”顧辭顏打斷他，“讓我想一想。”
阿福有些不放心地問：“少爺，您打聽這些……是想做什麼？”
顧辭顏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院子裡的花香。
他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目光幽深如潭。
付修良。
不，這應該是那個殺了真正的付修良、頂替了他的身份、又殺了師父的人。
他說自己愧疚了十幾年，對堂哥的兒子視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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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可笑。
他愧疚，怕不是為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對自己“堂哥”的兒子好而找的借口吧。
正好也可以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重情重義的人。
至於他不納妾、隻有一個兒子，怕不是為了自己的仕途，更是防止自己的身份引人懷疑吧。
這個人每一個“好名聲”背後，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少爺？”阿福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顧辭顏回過神來，關上窗戶，轉過身。
“阿福，你做得很好。這些銀子你拿著。”顧辭顏又給了阿福一些銀子。
“你再去幫我打聽一下，這個付修良的堂哥是什麼時候死的，有多少年了。”
“少爺，這些銀子太多了，用不著這麼多”。阿福說道。
“剩下的賞你。”
顧辭顏把銀子塞給阿福。
“這兩日辛苦了，早點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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