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放下。
“朕還聽說，他最近在京城名聲不小。”
顧明遠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褒是貶？
是隨口一提，還是另有所指？
他不敢抬頭，隻能含糊地應道：“都是些虛名，當不得真。”
蕭稷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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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了擺手：“行了，下去吧。”
顧明遠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走出承明殿的時候，後背的衣裳已經濕了一片。
消息傳得很快。
顧明遠被陛下單獨召見的消息，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翰林院。
有人羨慕，說顧明遠入了陛下的眼。
有人猜測，說陛下是不是要升他的官。
也有人不以為然，覺得不過是隨口一問，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明遠自己卻想了一路。
陛下問他次子的情況，這絕不是隨口一問。
可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回府後，他把這事跟林氏說了。
林氏聽完，臉色也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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