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不急不躁，像是在等他的回答，又像是什麼都沒等。
包間裡安靜得隻能聽見窗外街上小販的叫賣聲。
“早民……”
顧辭顏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轉著，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他不知道陛下想要什麼，也不敢問。
金銀財寶？他沒有。
他有什麼能報答一個皇帝的？
蕭稷等了片刻，見他不說話，輕輕笑了一聲。
“想不出來？”他的聲音很輕，“那朕就自己討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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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顏抬起頭，看著他。
“改日，阿顏陪朕去散散心吧。”
蕭稷語氣隨意的說。
“朕整日待在宮裡，悶得慌，難得有個說話的人。”
顧辭顏愣住了。
他沒想到陛下要的報答是這個。
就是陪他去散心？
“陛下……”
他剛要開口，蕭稷擺了擺手。
“就這麼定了。”
蕭稷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在顧辭顏碟子裡。
“吃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辭顏看著碟子裡那塊魚肉，沉默了一瞬，然後低頭吃了。
他心裡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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