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沈夜抬起頭，看到是赫連朔，眼底閃過一絲恐懼。那種恐懼不是表麵的，而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根植在基因深處的、對頂級掠食者的本能畏懼。
他的瞳孔收縮了，嘴唇張了張，發出了一個微弱的聲音，“三、三殿下……”
“誰讓你來的？”赫連朔問，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石頭，砸在沈夜身上。
沈夜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他的目光躲閃，不敢看赫連朔的眼睛，目光從赫連朔的臉移到地麵，就是不敢對上那雙淺褐色的眼睛。
赫連朔沒有追問。他不需要答案。他早就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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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看到沈夜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顧馳聲不會親自出手，他是那種喜歡在幕後操縱一切的人，喜歡看著別人為他賣命，喜歡看著棋子按照他的意誌移動。
沈夜隻是他的一顆棋子，一顆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
“信號彈，”他說，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你自己用，還是我幫你？”
沈夜的臉色更白了。
按照規定，被信號彈擊中意味著淘汰。會有救援人員來接走，會有醫療人員來檢查，會有記錄員來登記。
沈夜可以選擇自己發射信號彈，也可以選擇被赫連朔發射。
但不管哪種選擇，結果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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