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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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聲笑了笑。
他從樹上跳下來，動作很輕盈，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幾乎沒有發出聲響，像是一隻貓從高處躍下，落在距離他們大約十米的地方。
他看向淩禦。
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瞬，那目光像是一條蛇的信子，在他的臉上舔了一下，留下濕冷的痕跡。然後下移，落在他手臂上的血痕處。
“也太不小心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耳語，“這麼好看的人，怎麼能留疤呢？”
那語氣真的很心疼，像是真的為淩禦的受傷感到難過。但那種“心疼”是假的，淩禦能分辨出來。
淩禦沒有說話。他隻是冷冷地看著顧馳聲。目光沒有躲閃，沒有退縮，像是一麵牆，把顧馳聲的目光原封不動地擋了回去。
【他的心率很穩。顧馳聲那些話，一個字都沒有動搖他。您選中的這個人，骨子裡是硬的。】
係統的聲音在赫連朔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時的讚歎。
“我知道。”赫連朔在心底回答，聲音裡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驕傲，“他不是那種會被甜言蜜語打動的人。他需要的是行動，不是語言。”
【所以您從一開始就沒有對他說過一句好話。】
“好話不值錢。”
【……】
“站住。”
赫連朔趕忙說道，那兩個字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與生俱來的、像是皇室的徽章一樣刻在他血液裡的氣勢。
赫連朔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再是那種虛弱的、疲憊的、帶著痛色的眼神，而是一種鋒利的、帶著殺意的某種警告，眼神中透露出若是再往前走一步，便不會手下留情的狠。
顧馳聲的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赫連朔雖然看起來狀態不好，臉色蒼白，身體虛弱。但他依然是帝國三皇子，依然是頂級alpha，是一個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這些都不是虛的，而是有分量的，是有重量的，而這些是可以壓死人的。
顧馳聲笑了笑，停下腳步。那笑容裡有一絲不甘，“行，聽三殿下的。”
他的目光轉向淩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淩禦，”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耳邊念詩，“你知道嗎？你身上那股alpha的信息素，對我有壓製作用。三殿下的信息素在警告我，讓我離你遠點。”
他的語氣很輕，像是蛇在吐信子，嘶嘶的，涼涼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但我不怕。”
那四個字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如同在咀嚼什麼，像是在品味還沒有得到手的獵物。
顧馳聲繼續道：“三殿下最近是有些不一樣了。對吧？他對你好了很多，幫你解圍，和你組隊。”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從赫連朔蒼白的臉到淩禦攥緊的手，從淩禦手臂上的傷口到赫連朔按著腹部的手。那目光裡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意味，“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突然變了？”
淩禦沒有說話。
顧馳聲笑了，“本性難移啊，淩禦。”那聲音像是一條蛇，從顧馳聲的嘴裡爬出來，鑽進淩禦的耳朵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滑膩感。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改變。他今天對你好，明天就可能對你更壞。與其跟著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不如跟著我。”
那一步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的身體確實向前傾了，他的臉離淩禦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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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淩禦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近到淩禦能聞到他身上的信息素——金屬的味道，冷的，澀的，像是生鏽的鐵。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的熱度，“而我這個人，性格單純。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不會藏著掖著，不會今天一套明天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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