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江南舊影

春杏一把扶住她：“誰是阿塘？”

林姑哭道：“溫叔留下的暗樁，平日裝成賣魚的，每月來問一次宅中平安。”

泥土被刨開，一具新屍躺在菜畦下，身上有嚴刑痕跡，嘴唇被割破，雙手卻死死攥著。

陸明霜蹲下檢查，臉色變得難看。

她費力掰開屍體左手，從掌心血肉裡取出一片浸濕的油紙。

油紙上畫著半段堤壩與暗閘，還有三個被墨點標出的水口。

沈蘅蕪接過油紙，眼神終於冷下來。

林姑捂著嘴哭，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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