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七十三條主支的命，換旁支的命。
沈妙靈覺得這筆買賣劃算。
蘇晚棠把血跡擦乾淨，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很圓。
她看著月亮，輕聲說了一句。
“妹妹，你欠姐姐的，一筆一筆記著呢。”
“別急，輪到你的時候，姐姐會親手來收的。”
她轉過身，忽然發現桌上多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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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杏剛才端茶時放在桌角的一盤點心。
蘇晚棠盯著那盤點心看了兩秒。
然後叫來青禾。
“這盤糕餅，你嘗一塊。”
青禾正要拿起來，蘇晚棠攔住了她。
“別用手。”蘇晚棠遞給她一根筷子。“夾最底下那塊。”
青禾用筷子翻了翻，夾出最下麵一塊綠豆糕。
咬了一口，嚼了嚼。
“甜的，沒什麼問題啊。”
蘇晚棠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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