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
溫叔從後門帶回一隻木匣，裡麵整整齊齊放著銀票，票號落印來自長寧大長公主舊府門客盧晉。
消息送入鳳鳴宮時，已是三更。
沈蘅蕪坐在燈下，聽完隻問一句：“盧晉人呢？”
春杏道：“跑了，府裡說兩日前就不見了。”
沈蘅蕪道：“抓他的家仆。”
溫叔道：“已經拿下三人，其中一個供出，盧晉曾說，大長公主不願見朝綱落入沈氏之手。”
蕭昭站在旁邊，臉上血色全無，道：“她還要亂？”
沈蘅蕪道：“有人覺得陛下醒不過來，這便是他們最後一次伸手。”
天亮前，沈蘅蕪親自去了長寧大長公主的幽府。
長寧坐在花廳裡，桌上擺著一盞冷茶，聽完盧晉散謠之事，沒有辯解。
沈蘅蕪道：“姑母還有什麼話說？”
長寧抬眼，道：“盧晉是我的門客，他做這事，我縱了。”
青禾怒道：“你明知陛下病危，還敢往京城放火！”
長寧看向沈蘅蕪，道：“亂世需狠主，蕭琰撐不了幾日，蕭昭太小，你若還顧忌名聲，早晚被這些人撕碎。”
沈蘅蕪道：“所以你替本宮先撕？”
長寧道：“你不肯攝政，我便逼你看清，溫良過不了這一關。”
沈蘅蕪靜靜看著她，道：“姑母，你所謂狠主，就是用謠言逼百姓恐慌，用臟水把本宮推到刀尖上。”
長寧道：“罵名一時，權柄長久。”
沈蘅蕪忽然笑了一下，道：“你活了七十年，還是隻會拿別人做柴。”
長寧臉色一沉。
沈蘅蕪起身，道：“傳本宮懿旨，長寧大長公主尊號照舊，幽禁本院，院門封鎖，盧晉緝拿歸案。”
長寧冷聲道：“你不敢殺我。”
沈蘅蕪回頭看她，道：“本宮不是不敢，是留著你這張臉，給宗室看看，皇後能忍到哪裡，又能狠到哪裡。”
長寧胸口起伏，第一次被她壓得說不出話。
回宮後，蕭昭已經在乾清宮外等了很久。
他一見沈蘅蕪便問：“母後，父皇還沒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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