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竟已開始本能抽取身邊弟子小運道。
若這隻是一次巧合，還可查證。
可舊印記錄不會撒謊。
清心陣不會撒謊。
被抽走氣運的弟子，差點摔入陣溝，也不是假的。
萬魔淵下，澹臺燼看完那段記錄，唇邊浮出冷意。
“正道養了個吸血蟲。”
他這句話沒有刻意壓低，順著舊陣傳到主峰，落在所有人耳邊。
幾個弟子臉色都變了。
若是從前，聽見魔尊這樣罵蘇茶茶，必定有人站出來反駁。可現在，陣壁上那一縷淡金氣息還在反覆回放，誰也說不出“不是”。
蘇茶茶猛地擡頭，“魔尊的話你們也信嗎？他恨青玄宗，當然想挑撥我們。”
澹臺燼懶得同她爭，尾巴輕輕搭在寧桑身後，語氣帶著嘲弄，“本尊挑撥你？你也配。”
寧桑沒有笑。
她隻是把舊印記錄又壓實了一層，讓裂階前後的靈息變化完整封存。
玄寂察覺到舊印動作，擡眼看向黑霧，“寧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蘇茶茶的呼吸頓時停了一下。
寧桑看著陣壁中的吸附紋，聲音平靜，“我隻看見它在抽人氣運。”
“它是什麼？”
“你該查她，不該問我。”
玄寂喉間一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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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從前每次出事，他都會習慣性問寧桑，想讓她給答案，想讓她收拾殘局。可現在該被查的是蘇茶茶，不是寧桑。
玄寂轉身，對管事道：“封存舊印記錄。蘇茶茶即刻入清心陣深處，不得接近任何弟子。未查明眉心異紋前，任何人不得與她獨處。”
蘇茶茶整個人都搖搖欲墜，“師尊，你要囚我？”
“是護住旁人。”玄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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