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像從前那樣立刻站出來說“小師妹不會”。
剛才被抽走氣運的弟子被管事扶到一邊，玄寂親自檢查他的靈息。
那弟子嗓音很輕，“仙尊，我最近一直倒黴。”
玄寂動作停了一下。
弟子低聲道：“試煉名單被錯分那日，小師妹在旁邊。藥房錯丹那日，她也在。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可剛才那道氣息被抽走時，我真的覺得……像有什麼東西從身上少了一塊。”
這話一出，旁邊幾名弟子臉色都變了。
有人遲疑道：“我前幾日丟了護身符，小師妹剛好摸過。”
“我的劍穗也斷過一次。”
“她以前說想看看我的祈福簽，我給她摸過，後來那日巡山就遇上陣煞。”
聲音不大，卻一聲接一聲。
蘇茶茶像被逼急了，哭喊道：“你們怎麼能把所有倒黴事都算到我頭上？我從前也幫過你們，你們受傷時我也送過葯，祈福時我也替你們求籤。現在就因為師姐討厭我，你們也跟著懷疑我嗎？”
她又把話往寧桑身上引。
眾人卻沒有順著走。
無主舊印還懸在上方，清心陣光還照著，她這一句落下，反而顯得尖銳。
玄寂擡眼，“此事與寧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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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茶茶聲音一滯。
“方才質問你的人不是她。”玄寂看向那名弟子，“險些跌入陣溝的人也不是她安排的。”
蘇茶茶唇瓣顫了顫，“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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