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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國辦事貧道放心，剩下的八萬金三日後送到。”
郭開把那疊信件揣進懷裡，親自把兩人送到府門口。
目送步輦走遠轉身回去叫來心腹，壓低聲音吩咐了幾句，換上朝服出門上轎直奔王宮。
趙王遷在內殿批折子，聽說郭開深夜求見皺了皺眉，還是讓人把他傳進來。
郭開進殿跪下，把那疊信件雙手呈上去，聲音帶著哭腔。
“大王，臣有要事稟報，李牧將軍在邊境私通秦國，臣截獲了往來信件還請大王過目。”
趙王遷接過信件展開來看，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手指把信紙捏出了褶皺。
郭開跪在地上把克扣軍餉、逼迫士卒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末了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大王，李牧手握重兵，若不早做決斷隻怕邊境生變，到時候悔之晚矣啊！”
趙王遷把信件往案幾上一拍站起來，在殿裡走了兩步停下來，聲音壓得很低。
“傳令即刻收回李牧的虎符，邊境兵權移交趙蔥，任何人不得走漏消息。”
郭開低著頭磕了個頭退出大殿，腳步輕快地走出宮門，嘴裡哼著一段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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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揣著懷裡的信件，盤算著三日後那八萬金的成色。
完全沒有注意到宮牆上方一隻信鴿撲棱著翅膀，朝著鹹陽的方向飛走了。
而此刻贏瓊坐在郭開府邸借住的廂房裡，把那兩袋趙國布幣倒在桌上一枚一枚地數。
數完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麵的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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