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壓了壓。
“先生，您說這地磚能不能撬起來帶走？”
張良沉默了一下。
“王姬殿下，地磚是固定的。”
“可惜了，”贏瓊站起來，拍了拍手，往最裡頭走。
“先生，那套編鐘的架子也一起帶走了，您記一下。”
張良低頭，在竹簡上劃了一筆，聲音沒有起伏。
“編鐘一套，木架一副，記下了。”
係統的提示音還在響，贏瓊在庫房裡轉了一圈，目之所及的東西跟著消失。
架子一排一排空下去，到最後連擺在角落裡的一批趙國舊兵器都沒剩下。
張良站在門口，把竹簡翻到第三頁，還在記。
贏瓊走回來，在他旁邊站定，往空蕩蕩的庫房裡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張良抬起頭，往庫房裡掃了一圈，放下筆，聲音平穩。
“王姬殿下，您把趙國王庫搬空了。”
“沒有，”贏瓊往牆邊走了兩步，從懷裡摸出一塊炭筆，在牆上找了塊空地，抬手寫下一行字。
“地磚還在。”
張良走過來，低頭看了看牆上那行字。
——感謝趙王贈禮，大秦護國小王姬到此一遊。
他把竹簡收進袖子，往銅門方向走，聲音平穩。
“王姬殿下，時辰差不多了，該走了。”
贏瓊把炭筆收回懷裡，拍了拍手，跟上去，腳步輕快。
兩人出了銅門，內侍已經候在外頭，彎著腰往裡看了一眼，臉色沒變，把兩人往寢宮方向引。
贏瓊跟著走了兩步，從袖子裡摸出三顆黑色的小丸子，往內侍手裡一塞，語氣誠懇。
“仙丹已經加持完畢，這三顆給大王，一日一顆，連服三日，保大王三年無虞。”
內侍捧著那三顆丸子，臉上堆著笑，連聲道謝，轉身往寢宮方向跑。
贏瓊看著他跑遠，轉頭衝張良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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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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