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空間有限。”
他的扇子在掌心裡擱著，沒有轉。
“但冒頓練鳴鏑這件事，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他要的不是一支能打仗的騎兵，他要的是絕對服從。”
贏瓊在旁邊小聲接了一句。
“我也是這麼說的。”
張良沒有看她，繼續說道。
“殺馬，殺妻，每一步都是在篩人，留下來的那些人聽到鳴鏑響就放箭，不問原因不想對錯。”
“這種兵用來弑父篡位，一擊必成。”
“用來打仗，更加可怕。”
韓信一直沒出聲，這時候開了口。
“張良先生說的在理，但臣關心的不是冒頓殺不殺他爹。”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他。
韓信的手指從劍柄上鬆開，兩手交疊在胸前。
“他殺了頭曼之後能整合多少人，這才是關鍵。”
贏瓊仰著腦袋看他。
“韓信將軍，你覺得他能整合多少？”
韓信的目光落在殿牆上掛著的那幅北方輿圖上麵。
“頭曼手下直屬的騎兵大約七八萬，冒頓自己帶了一萬，各部族零散的加在一起還有十來萬。”
他的手指朝輿圖東側點了一下。
“如果冒頓弑父之後東吞東胡，西並月氏的殘部，控弦之士可以到三十萬。”
贏瓊倒吸了一口冷氣。
“三十萬？”
韓信的聲音平得像一碗沒有波紋的水。
“三十萬騎兵，全是馬背上長大的，不需要訓練陣列，不需要糧草輜重，騎上馬就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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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看著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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