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前管後軍第三批糧草輜重的押運。”
贏瓊看著他。
“你嘴巴一直在動。”
劉邦不好意思地從懷裡摸出半塊乾餅。
“趕路的時候沒吃飽，偷摸墊了兩口。”
贏瓊的嘴巴嘟了一下。
“押糧的人自己偷吃糧食？”
劉邦趕緊把餅塞了回去。
“殿下誤會了，這是末將自己帶的乾糧，軍糧一粒都沒碰。”
韓信在旁邊補了一句。
“劉邦這個人別的本事一般，但管後勤有一套。他在沛縣做亭長的時候管過一回征發民夫送糧的差事，從頭到尾糧食一斤沒少過。”
扶蘇打量了劉邦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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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沒少，怎麼做到的？”
劉邦的舊甲衣在他挺胸的時候發出了幾聲悶響。
“長公子，押糧最要緊的是讓乾活的人吃飽了有力氣。吃飽了心情好，心情好就不偷不跑。”
贏瓊眯了眯眼。
“你是不是拿軍糧喂押糧的人了？”
劉邦連連擺手。
“不敢不敢。末將沿路找老鄉借糧給民夫加餐，到了地方按數奉還。”
贏瓊看了看陳平，陳平的嘴角偏了偏，什麼都沒說。
扶蘇不再追問，走到帳門口往北麵看了一眼。
長城就在前麵幾裡處，黑沉沉的一道線臥在暮色裡，城牆上的火把稀稀落落。
“明天天亮過長城。”
他的手從劍柄上鬆開，兩手交疊在了腹前。
“韓信，前軍先過，過了之後即刻北推五十裡紮營，左右偏師同步展開。”
韓信領命。
“項羽，先鋒三千騎走在最前麵，遇到匈奴遊騎標記位置回報，不許追。”
項羽的嘴巴嘟了一下。
“不追？”
贏瓊踩了他一腳。
“讓你標記你就標記。”
扶蘇又看向彭越。
“出長城之後你帶五百輕騎脫離主力，專找匈奴的牧群和補給下手。怎麼乾都行，但打完就撤。”
彭越的刀疤又歪了。
“末將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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