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
項羽的嘴巴咧開了。
“那末將就不客氣了。”
贏瓊拽著項羽的甲裙，把他往帳角拉了拉。
“項羽叔叔，你悠著點，帶三千人出去就得把三千人帶回來。”
項羽低頭拍了拍她的腦袋。
“殿下放心，末將帶出去幾個帶回來幾個。”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帳，鐵甲嘩啦啦地響。
贏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帳簾外麵，轉過頭來。
扶蘇站在輿圖前麵。
他一隻手按在劍柄上，另一隻手的手指沿著行軍路線從南往北慢慢劃過去。
他的目光停在了乾河穀以南兩百裡那個點上，手指在那裡摁了一下。
贏瓊湊到他腿邊，仰著脖子。
“爹，你怕不怕？”
扶蘇沒有低頭。
“第二次問了。”
贏瓊搓了搓手。
“上次你說怕。”
扶蘇的手指從輿圖上收了回來。
“這次也怕。”
他終於低下頭看了她一眼。
“但怕也得走。”
贏瓊抱住了他的腿，臉埋在他的膝蓋旁邊。
帳外的北風又灌了進來，吹得輿圖的邊角嘩啦啦地響。
。。。
大軍在原地休整了一天。
第二天天沒亮就開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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