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寫什麼才能讓冒頓信？”
陳平從袖中抽出了第三張帛書。
“在下已經寫好了，請韓將軍過目。”
韓信接過帛書看了一遍，嘴巴往旁邊歪了一下。
“你把左賢王對大秦的條件寫成了事後裂土分疆，左賢王分漠南，大秦退回長城互不侵犯。”
陳平的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
“冒頓最怕的不是左賢王造反，是左賢王另立門戶。裂土分疆這四個字比殺了他還難受。”
張良把折扇收進了袖中，站起來走到帛書前麵又看了一遍。
“信的末尾這一句在下想改一下。”
陳平遞過了筆。
張良在帛書末尾添了幾個字，遞回給陳平看。
陳平看了之後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張良先生加的這句好。”
贏瓊湊過去看，帛書末尾多了一行小字：事成之後，大秦送還東胡王族後人，助左賢王收服東胡舊部。
贏瓊看了幾遍才反應過來。
“東胡王族後人就藏在左賢王那裡，冒頓不知道。這句話寫上去之後冒頓會覺得大秦跟左賢王早就通了氣，連左賢王藏人的事大秦都知道。”
陳平衝她豎了一下大拇指。
“殿下聰明。”
扶蘇把帛書拿了過來，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他的目光在信的每一行字上停了一息。
看完之後，他把帛書折好交還給了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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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吧。”
陳平接過帛書揣進了懷裡，轉身往帳外走。
走到帳簾口的時候他停了一步，回過頭來。
“長公子，在下還需要一樣東西。”
扶蘇看著他。
“什麼？”
陳平的聲音輕得像是怕帳簾外麵的風聽到。
“昨晚俘虜的那九個牧民，在下要放走六個。留下那個百騎長和兩個年輕的，其餘六個今天上午就放。”
韓信的眉頭皺了一下。
“六個一起放太刻意了，冒頓會起疑。”
陳平的嘴角又彎了彎。
“不是一起放。分三批，每批兩個人，隔兩個時辰放一批。第一批放出去的時候什麼都不跟他們說。第二批放的時候故意讓他們看見秦軍將領在帳裡看一封信，臉上笑得很高興。第三批放的時候在他們麵前吵一架，一個將領說要把信燒了保密，另一個說不用管匈奴人反正他們自己內部都亂了。”
張良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韓信看著陳平的背影，嘴巴往旁邊歪了歪。
“吵架的兩個將領誰來演？”
陳平回頭看了韓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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