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說，他知道冒頓跑去了哪裡。”
帳前安靜了兩息。
扶蘇的手指擱在了劍柄上。
“讓他說。”
張良接著翻譯。
“冒頓帶著三百人往西北跑了之後，路過了他的牧場，搶了他的馬和水。”
贏瓊插了一句。
“又搶，這人跑到哪搶到哪。”
張良繼續翻。
“冒頓搶完之後，他的親衛裡有一個人掉了隊，那個掉隊的親衛跟這位首領的牧民說了一句話。”
扶蘇的目光從首領臉上掃了過去。
“什麼話？”
張良翻完了最後一段，聲音放得很慢。
“單於說，要去找月氏借兵。”
贏瓊的兩條小眉毛擰到了一塊。
“月氏？月氏不是被冒頓打怕了嗎，怎麼還敢借兵給他？”
韓信從帳角走出來，手擱在劍柄上。
“月氏被冒頓打過一回，但月氏的王一直在等報仇的機會。”
“冒頓落難了來借兵，月氏可以趁機開出天價條件。”
贏瓊看著韓信。
“你覺得月氏會借？”
韓信的嘴角偏了偏。
“月氏不傻，借不借要看他覺得冒頓還能不能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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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接過了話。
“月氏更可能把冒頓當一張牌來打。借兵給他讓他跟大秦耗著，月氏坐收漁翁之利。”
贏瓊拍了一下大腿。
“那不是更麻煩了？”
扶蘇的手從劍柄上鬆開了。
“先不管月氏，眼前的事先辦完。”
他看向帳前那幾個部族首領。
“告訴他們，歸附大秦的部族，牧場照舊，但刀兵交出來。”
張良把話翻了過去。
幾個首領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陣，最後都彎了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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