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鼓聲在錄音棚裡炸開，餘音嗡嗡作響，震得人胸腔發麻。
趙海捂住耳朵。“這動靜絕了。你真打算在舞台上自己敲？”
“別人敲不出我要的那個勁。”林白放下鼓槌，走到調音台旁。“編曲的底子我昨天發給你了，聽了嗎？”
陳晨點頭，點開電腦上的工程文件。“聽了。嗩呐、古箏、琵琶，加上合成器的弦樂。層次很滿。但是……”他皺了皺眉，“主旋律的鋪墊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就是要長。”林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這首歌叫《男兒當自強》。開場的鼓點必須把氣勢完全壓住，一點點往上推，推到頂點再爆。不能急。”
他拿過鼠標，在屏幕上拖動音軌。“這裡，嗩呐進場的時間往後壓四小節。給鼓聲留足空間。”
陳晨按著林白的要求修改。兩人盯著屏幕，不斷調整細節。
時間過得很快。棚裡沒有窗戶，分不清白天黑夜。
外賣送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林白打開盒飯，扒了兩口。飯菜有些涼了。他端起旁邊的紙杯喝了口水，水也冷了。
他突然想起早上那杯加了檸檬的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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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星光娛樂那邊有動靜了。”趙海拿著手機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周總被帶走之後，公司裡幾個高管在爭權。華辰那幾個黑料一爆，他們連公關部都解散了。現在是樹倒猢猻散。”
林白夾了一塊排骨，語氣平淡。“意料之中。資本就是這樣，有利益就捧你，沒價值就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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