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穿透力地盯著張文遠的眼睛，“你看到她把銀票存進沈家的錢莊了？還是看到她拿去買金銀首飾、揮霍無度了？你親眼看見那五千兩銀子，進了她沈昭寧的私庫嗎！”
蕭忱的追問步步緊逼，直指張文遠控訴中最大的邏輯漏洞。
經曆了前六次的教訓，蕭忱的直覺已經敏銳到了極點。沈昭寧連生母的遺物都能當掉去救人，她絕對不可能去貪墨什麼學子的束脩。這裡麵，必定有更深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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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遠被蕭忱逼得後退半步，卻咬牙迎上視線，脊背挺得筆直：
“微臣確實沒親眼看見那筆錢進了她的私庫！但微臣親眼看見，書院斷了糧，同窗們在風雪中凍掉腳趾，餓死在破廟裡！那筆錢被她拿走後，書院再未見分毫！殿下，微臣不問錢去了哪，微臣隻問，那一百三十條人命的血債，該由誰來償！”
蕭忱冷冷地打斷他，隨後轉頭，目光投向半空中正在翻滾的金光：“你不知道的真相，天幕自會讓你看得清清楚楚。在天幕放完之前，你最好把嘴閉上。”
蕭忱這種毫不留情的訓斥，讓張文遠感到一種莫大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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