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能打出來的隻有十二式。第十三式要的不是力量，是對手。你剛才整套拆法——不是用拳路拆我的劍路，是把你自己封在我劍招的落點裡。”他將劍收回鞘中，向薑凡伸出手，“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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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凡握住他的手。台下掌聲如雷。
宗主一脈的弟子從最初安靜地站著，漸漸有人先拍起了手。掌聲不約而同從一個方向開始，然後蔓延到整個觀禮席。老何從袖子裡掏出那塊咬了一半的乾餅，重新包好放回懷裡。丁執事將細劍重新掛穩，轉身時在執裁的比賽記錄上落了一句——“已驗。不退。”
散修席前排，趙鐸從懷裡掏出那包還沒拆封的金屬護膝，默默擱在身旁的空位上。雷鵬從他旁邊站起來，把斧子扛上肩，對旁邊的人說：“宋儉要是醒著，現在應該也在拍桌子。”方硯沒有再攥繃帶，直到這時才發現肋間的繃帶鬆了一截，自己卻完全沒顧上疼。
柳茵把手冊按在膝上那一頁描了又描的“對陣周白”上麵，用左手歪歪扭扭劃了一道橫線，線端寫了個字：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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