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漸定，他忽然想到什麼：“你用這種節奏練過幾場？昨天打周白拆劍路，也是靠這個？”
“每一場。”薑凡說，“從落星淵打第一隻天魔開始。繭殼的搏動和心臟同步，我心跳多快，繭殼就能多快。衛青崖說這叫‘呼吸即繭’，但其實不是靠呼吸——是靠心跳。”
他頓了頓，抬起右拳，將繭殼從拳麵上緩緩剝離下來，露出一層極薄的、透著血管顏色的繭膜。繭膜在他掌心裡緩緩搏動著，像一顆離體的心臟。
雷鵬盯著那片繭膜看了很久。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心法口訣，但他看得懂一個東西——一個人願意把自己的底牌翻出來給你看。這片繭膜是薑凡身上唯一一層不需要功法支撐、純粹由體感淬煉出來的防禦。他把底褲都亮出來了，不是因為他傻——是因為他信你。
“你把底褲都亮給我看了，”雷鵬重新扛起斧子，咧嘴笑了一下，“就不怕我去賭坊買你輸？”
“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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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鵬哼了一聲，沒有反駁。他把斧子扛好，往院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回頭，隻把嗓門壓到剛好讓薑凡聽見的程度：“半決賽，你要是敢輸，我就去找厲千山說你不配當他徒弟。”說完大步走了，斧柄在月光下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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