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牧紅袖殘片的共鳴為引，將門永久鎖死在封印內。”
他自己也修困龍陣，他也曾在逆練的繭殼中護過自己想要護的東西。他修過完整的困龍陣陣圖，但他修不出這道傷痕——一萬年。她把一道基礎陣紋逆練了一萬年，壓在自己胸口，死了都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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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醒了。是她的願望，還沒死。”
他用右手的繭殼輕輕觸上骸骨的額骨，灰霧沿著骨縫滲進去。繭殼第三次搏動，他終於聽清那道逆練陣紋為什麼反複撞擊同一個位置——她在用他的繭殼測量他體內困龍陣陣核的強度。一萬年前牧紅袖封入殘片的劍意，一萬年前姬氏將少女沉井的陣基，一萬年前大夏覆滅時那道鎖死根源位麵的逆練陣紋——此刻在他掌心微弱的繭殼搏動中，一起醒了過來。
他把手收回，低頭看著自己被劃傷的繭殼。然後單膝跪在骸骨麵前，右拳按在左胸，行了大夏的軍禮。“你的名字。”他說，喉結動了一下，“功德碑上還沒刻你的名字。”
死水忽然安靜了。井壁不再滲水，井沿不再震動，井底那盞萬年來忽明忽滅的“燈”——那枚守護萬年的王血精粹殘片終於完全熄滅，化作極細的光屑融入骸骨指間。然後骸骨的右手，那碎裂的五根指骨緩緩收攏，蓋在薑凡行軍的拳頭上。
“她在回答你。”厲千山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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