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夜晚除夕夜的後半段，宋書錦已經記不太清自己是怎麼從院子裡回到臥室的了。
宋書錦今晚喝了兩小杯黃酒，可就是這兩小杯，讓她的臉頰比平時多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眼角也泛著微微的紅，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溫水泡過的桃花瓣，柔軟得不像話。
“看什麼？”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不是臉上沾了煙灰？”
“沒有。”
謝良辰手指順勢滑過她的耳廓，
“在看你的項鏈。剛才在院子裡太暗，沒看清。”
“現在看清了？”
“看清了，隻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一本正經，嘴角那道弧度卻壓都壓不住，
“你扣子現在是鬆的，我要不要檢查一下？”
宋書錦的臉騰地紅了，從他手裡抽出自己的手：
“那你以後別讓我喝酒了。”
謝良辰一把將她拽到懷裡，
“不用戒，”
低頭在她耳邊說，
“你喝完酒的樣子比平時更可愛”
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在她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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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錦愣了半秒，耳根悄悄染上了粉暈。
東院的臥室裡暖氣燒得很足。炭火在壁爐裡劈啪作響，火光透過鐵柵欄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跳躍的光影。
謝良辰拔下一綹長發，低頭在她後頸露出的皮膚上親了一下，
宋書錦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謝良辰擡起頭，
“這道痕跡那天早上我就看到了。你在銅鏡前用蜜粉蓋了兩層，我當時看著你蓋上的。”
他邊說邊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那個位置，力道極輕，
“上回是我替你遮的，這回不遮了。”
“那明天拜年怎麼辦？”
“穿高領。”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理所當然，
“或者不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霸道。”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霸道怎麼鎮得住上海灘。”
謝良辰捉住她的手，十指扣住按在枕頭上，低頭在她耳邊壓低嗓音，
“不過你除外。你是來收我的。”
宋書錦愣了一瞬，然後笑了。把手反過來與他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輕輕插進他的髮根，輕聲說：
“那我現在就收了你。”
謝良辰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個人，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睛，他的呼吸帶著黃酒的餘香，噴在她的唇上，癢癢的。
宋書錦不想再等，主動吻了上去。
“你在惹火。”
謝良辰壓著她的唇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被攪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些喘。
謝良辰把她往上撈了撈，讓她可以伏在自己肩頭，輕輕撫摸著她的背。
“別停，良…辰”
他擡起頭，嘴唇上還殘留著濕潤的光澤，
“沒打算停，今晚很長，我們慢慢來。”
謝良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同時手指輕輕挑開她最後一層衣料的細帶。
宋書錦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身體最隱秘的地方緩緩遊走。
他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嘴唇，
“宋書錦，你先別閉眼。看著我。”
她睜開眼睛，眼底水光瀲灧，映著他的臉。
“我最喜歡看你這樣。
手指在緩緩進退著，嘴唇湊到她耳邊，
“叫我。”
“謝良辰。”她的聲音顫抖，被他手上的動作打斷了兩次才勉強喊完整。
“再叫。”
“良…辰”
兩個人都停了一瞬，呼吸粗重地交織在一起。
等她適應了，他才開始慢慢推進。
她得聲音斷斷續續，軟成了一泓被攪亂的春水，手指揪緊他後背的肌肉，指甲陷進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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