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演說你妹妹也是個人物，謝軍長的夫人，對吧？
上次我在麗華酒店，慈善晚宴上遠遠見過一次，那身月白旗袍配珍珠耳墜，我到現在還記著。”
胡玉薇把沒點的煙收回煙盒裡，轉向宋書錦，聲音忽然放柔了幾分，
“聽說你剛懷了寶寶，恭喜啊，謝太太。”
宋書錦微笑著點頭回了句，
“謝謝。”
“行了，胡小姐，開工吧。
今天先試一個鏡頭，你在書房窗前翻書，不用看鏡頭。
我看看你的氣質跟我的牌子配不配。
如果行，以後我還能介紹你去給其他品牌當平麵模特。”
宋書瑤說完，也沒等胡玉薇回答，徑直朝花廳走去。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
胡玉薇被安排在書房窗前，手裡捧著一本線裝《楚辭》，按照要求一頁一頁地翻。
攝影燈把她的側影拉得極長，絳紫色的旗袍，在鏡頭裡泛著幽暗的光澤。
她翻到《九歌》那一頁時眉頭輕輕皺了，目光忽然放得很遠，窗外那隻偶然飛過的麻雀恰好在她這個微表情裡入了鏡，攝影助理興奮得差點打翻反光闆。
宋書瑤站在監視器後麵抱著手臂，忽然轉頭對張導演低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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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你推薦的那個姓陸的會演戲，回去跟公司說我要續下一季的合同，模特定她。”
傍晚收工時胡玉薇踩著高跟鞋，從花廳裡走出來，整個人比平時鬆了好幾分。
宋書瑤走到宋書錦麵前，端起她麵前那杯已經涼了的白開水，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這個胡小姐，好像也沒傳聞中那麼難搞。
拍完之後她跟我說，‘你的牌子跟我這個氣質，比我想的還搭。’”
“書錦，我忽然覺得，這或許能讓父親的公司更上一層樓。”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隻空杯子，杯沿上印著她淺淺的口紅印，
“謝謝你，書錦。”
宋書錦沒有說話，隻是在微涼的夜風裡握了握二姐微涼的手指。
第二天一早，胡玉薇打來電話。
“宋四小姐，不，謝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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