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特務機關也在找他。
他最近一次行動失敗是因為叛徒出賣，整個行動組被抓了六個人，跑了兩個。
剩下的四個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日本人懸賞他的人頭，青幫也在找他。你現在告訴我，你幫的人，是這個人。”
謝良辰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微微發白的臉色，語氣沒有絲毫緩和，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也不知道。
就在你出城送情報的那天，司令部情報處截獲了一份密報，上麵寫著 ‘宋府有人協助地下組織轉移物資’。
密報來源不明，措辭很模糊，情報處暫時把它歸入了待核實檔案。
但書錦，如果不是我剛好回來翻到了那份密報，換一個人看到這四個字 ‘宋府有人’ 我都不敢想，你會被誰殺害。”
宋書錦的臉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她沉默了很久，房間裡隻有窗外雨打枇杷葉的聲音和水壺發出的咕嚕聲。
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但語氣依然沒有退縮，
“你剛才說 ‘換一個人看到那份密報’ 那份密報是隻有你能看到的，對嗎？”
“對。情報處直接向我彙報。”
謝良辰看著她，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
“那你打算怎麼辦。”
宋書錦擡起眼睛看著他，
“把我交出去，還是把密報壓下來。”
謝良辰眼神驟冷，
“你說什麼？”
“我問你打算怎麼辦。”
宋書錦從床沿上站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和他麵對麵站著，
“你說了那麼多，就為了讓我明白這件事有多危險。
你秉公執法，把我抓了還是把簡行之抓了？”
“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謝良辰下頜的肌肉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他往前邁了一步，又硬生生收住了，收住了腳步沒收住聲音，
“我在北平連開了十幾天的會，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為的是什麼？
是為了讓北邊的防線能擋住日本人。
我睡覺都抱著電話等你的消息，結果你趁我不在，在我身後悄悄幫了一個被我盯了半年的地下組織？
你從頭到尾不跟我說一個字，現在跟我說 ‘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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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護你？”
“你護我的方式就是不讓我知道任何事？”
宋書錦的聲音也高了，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往後踉蹌了一步，扶著床柱站穩，再擡起頭時眼眶已經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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