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書錦的聲音開始發緊。
“那是哪樣。”
謝良辰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
“我幫他是還人情，不是因為我對他還有什麼舊情。”
宋書錦語氣認真得近乎固執，
“我欠他的，你明白嗎？
我母親走的那幾天，他在病房裡守著她，我娘臨走前拉著他的手說，‘行之，書錦不愛說話，以後你多照顧她’。
他答應了，但他從來沒拿這句話跟我提任何要求。
那天晚上他翻牆進來滿身是血，我不能讓他死在我窗檯外麵。”
“所以你替他送情報。”
謝良辰替她把話說完，然後輕笑了一聲，與其說是嘲諷，不如說是某種疲憊的自我防禦，
“你懷著我的孩子，去替他送情報。
你出城那天萬一被攔住，你想過後果沒有。
我知道你不後悔，可我猜你答應他的時候，肯定想到了他救過你母親，想到了他在病房裡替你守了三天。
你當時想的是他……”
“我沒有。”
宋書錦打斷他，聲音驟然拔高，眼眶已經紅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明明知道我對他沒有別的，你非要把話往那個方向引。
你到底想聽我說什麼？
想聽我說‘對，我就是還對他有情’？”
“我不知道。”
謝良辰站起來走到窗前，
“那種感覺你明白嗎？我誰都打得贏，隻有你讓我覺得自己隨時可能輸。
上回是藤田，下回又是誰？日本人？青幫？
還是你身邊任何一顆我還沒排查乾淨的定時炸彈？
我不能再讓你出任何事，書錦。”
謝良辰逆著燈光看著她的臉，心裡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剜了一下。
但他沒有停，還是把話說了下去：“那書錦，你回答我，簡行之現在如果還站在你麵前，再求你替他做一件事，你會拒絕嗎？
你回答我，他說不定還要翻牆進來找你，你還會幫他，對不對。”
“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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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錦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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