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天

放下手裡的柴火，走過去站在她身後。“我來。”他說。楊嬌把刀遞給他，他三兩下切完了剩下半根蘿蔔，蘿蔔絲粗細均勻、長短一緻，碼在碟子裡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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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嬌看著砧闆上那堆均勻的蘿蔔絲，嘴唇動了動，把那句“你怎麼什麼都會”咽回去了。她偏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把蘿蔔絲捧進碟子。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把淘好的米倒進鍋裡。鐵鍋底下柴火燒得正旺，她拿起木勺在鍋裡慢慢轉圈，他放下菜刀走過來，意思是要接手。她沒讓：“這活兒我能做。”他在竈旁站了片刻，火光把他側臉的稜角映得一深一淺，然後他回砧闆前把剩下的蘿蔔絲碼進盤子裡。

楊嬌把粥煮好，蓋上鍋蓋燜了片刻。晚霞正從西邊屋簷鋪過來，把整個院子染成暖金色，竈台上兩口鍋的蒸汽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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