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的倒黴地方。傳言中的富庶與奇技，純屬子虛烏有。鬥廉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成闊司馬情報有誤，或者……別有用心？
第三日，鬥廉興趣索然，準備離去。此行一無所獲，反而像是被騙來看了場窮酸戲。臨走，他對黃軒不鹹不淡地道：“黃大夫治下……果然清苦。本司馬回都，自會稟明所見。然，守土有責，你好自為之。” 語氣中已無多少問罪之意，隻剩敷衍。
“恭送司馬！萬望司馬回都，為我等小民申冤辯誣，乞求朝廷體恤賑濟啊！” 黃軒攜邑中“耆老”，送至隘口，哭聲一片。
望著鬥廉一行悻悻遠去的身影，黃軒臉上的悲苦瞬間收斂，化為一片冰冷的平靜。
“走了。”季昌低聲道。
“嗯。”黃軒轉身，目光投向看似死寂的後山，“他們看到了我們想讓他們看到的‘真相’。但這‘窮’、這‘苦’，我們要背一段時間了。告訴魯陽，夜工開始，後山的爐火，可以重新點燃了。我們要用這‘偷’來的時間，把骨頭，煉得更硬！”
一場精心策劃的“韜光養晦”，成功瞞過了來自都城的審視。新邑將貧弱的外表披在身上，如同披上了保護色。而在這層偽裝之下，力量的岩漿，正在地底深處，更加洶湧地奔騰、蓄積。
官衙密室，燈火通明。黃軒、季昌、魯陽、黃明、申牧再次聚首，氣氛與“演戲”時截然不同，冷靜中透著蓄勢待發的銳利。
“短期內都城方麵應不會再明目張膽來找茬，但暗中的窺探不會少，成闊更不會死心。” 黃軒首先定調，“我們的時間，是偷來的，也是爭來的。接下來，新邑要轉入明鬆暗緊，外弛內張的狀態。表麵維持‘清苦求存’的形象，暗地裡，骨頭要淬鍊得比鐵還硬。”
“魯陽，後山工坊恢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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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爐、琉璃窯已在秘址重建，規模略減，但工藝更精，保密措施加倍。” 魯陽眼中閃著光，“‘鐵西瓜’的改進一直在進行，新封裝法防潮更好，啞火率已降至一成以下。隻是產量受限於隱蔽，無法大規模製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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