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勢,牽製鬥椒兵力,安定新邑守軍民心。
抽調兩千新兵,配齊弓弩甲械,由熟知南山地形的將領率領,開赴新邑以北山穀隘地。不必強攻北關,即刻擇險築壘、掘壕設障、布下拒馬陷阱。
此行有二重任:
一,廣豎旌旗、晝夜鼓噪,佯裝大軍將至,逼鬥椒不得不分兵北向戒備,削弱其攻城兵力;
二,扼守山穀要道,築起第二道緩衝防線,即便新邑城破,亦阻楚軍不得迅速北上,直撲黃都。”
他環視滿朝文武,字字沉重,句句泣血:“五千新兵,奔赴東南兩線,皆是杯水車薪,前路兇險,多半有去無回。可如今之勢,唯有剜肉補瘡,以空間換時日,以青壯拖敵鋒。
“蔣縣、新邑,必須化作兩顆頑石,死死釘住敵軍。我們要爭的,是北線季昌、樊勇絕地翻盤的時機;是全國新軍多練一日、工坊多造一批兵甲的喘息之機!”
老臣申牧垂首落淚,心如刀割。他心裡清楚,這五千未經戰陣的新兵,是以血肉之軀遲滯敵軍兵鋒,為國賭命。
“即刻依令行事。”
黃軒轉過身,不再凝視輿圖上滿目瘡痍的山河,語氣冷冽而不容置喙:“同時,國都全城戒嚴,升至最高戰備。工坊輪班不息,日夜趕造軍器火藥;新軍加倍操練,晝夜不停,凡能執戈披甲者,盡數編入行伍!”
詔令一出,悲壯之氣籠罩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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