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嫁他為妻？懸崖截胡極品野山參知青點的方向傳來一陣嘈雜聲。
江北快步走過去，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圍在知青點門口。
他撥開人群，一眼就看見了林蕙芳。
難怪人群裡有人倒吸涼氣。
林蕙芳站在知青點門口的台階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子挽到小臂。
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過來，底下的曲線卻被粗布褲子勒出了飽滿的輪廓。
她眼眶紅透了，鼻尖沁著汗珠，一雙水杏眼含著淚卻死撐著不掉下來。
那股子倔勁兒，配上白得反光的臉蛋和微微顫抖的紅唇。
江北喉嚨發乾，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他注意到周圍幾個男知青的眼神，跟餓狼似的，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人家身上。
但沒一個敢站出來。
“各位哥哥叔叔，求求你們了……”
林蕙芳帶著一口軟糯又沙啞的川渝口音，聲音發顫，聽得人心裡發緊。
“我媽她…… 她真的撐不了幾天了，隻要一株老參吊住命就行……”
她狠狠咬了咬下唇，唇瓣瞬間滲出血絲。
“誰能進後山尋來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參，我林蕙芳這輩子，給他當牛做馬，嫁他為妻！”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拚盡全力吼出來的。
人群陷入了沉默。
有人撓頭，有人咂嘴，有人慌忙移開目光，愣是沒人敢接話。
後山是什麼地方？
狼熊橫行，毒蛇遍地。
前年隔壁村獵戶老孫頭進山採藥，活人進去，擡出來時隻剩半截身子。
這般九死一生的險地，誰敢拿命去賭？
再標緻的姑娘，再重的承諾，也得有命享才行。
可江北心裡門兒清。
他清楚記得，訂婚宴結束一個月後，村裡老王曾帶回一株野山參。
當時老王還連連嘆氣，說要是早尋到幾天，說不定就能救下一條人命。
也是老王媳婦嘴快，閑聊八卦時，不小心把山參的位置說了出去。
就在後山老龍口懸崖西側崖壁，距崖頂約莫十五米高的一處岩縫裡。
拳頭大小的縫中，長著一株野山參，根須密如虯髯，蘆頭修長，參齡少說也在三十年以上。
江北沒再多看林蕙芳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不是不願立刻應下，而是進後山兇險萬分，光憑一身蠻力不行。
繩索、柴刀、防身傢夥一樣都不能少，必須先備齊了再動身。
……
大伯江滿倉家在村西頭，三間半新的磚瓦房，在村裡算是體麵人家。
大伯年輕時當過獵戶，家裡藏著一桿老土銃，還有幾把鋒利的柴刀。
“大伯！”
江北推門進去，開門見山，“你那桿土銃借我使使。”
江滿倉正蹲在院子裡編竹筐，聽見這話手一抖，竹篾差點戳破手指。
“你借槍幹啥？”
他擡頭打量著江北，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
“我聽說你跟張家鬧掰了？你該不是想不開……”
“您想什麼呢？”
江北直接打斷他，“我要進後山。”
“進後山？！”
江滿倉騰地一下站起身，編了一半的竹筐摔在地上。
“你瘋了？後山那地方是活人隨便進的嗎？”
“大伯，廢話少說，借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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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滿倉死活不肯鬆口，嘴裡反覆念叨：“你爹臨死前把你託付給我，我不能眼睜睜看你去送死！”
說著就堵在堂屋門口，死活不讓他往裡進。
江北懶得跟他磨嘴皮子。
他徑直走到牆角，擡手就摘下掛在釘子上的那桿老土銃。
“你 ——”
江滿倉剛要嗬斥，就見江北單手托槍，動作行雲流水地完成一整套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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