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底。”
他往前邁了一步，正對著林母。
“我江北是個粗人，不會說漂亮話。
也不打算靠招牌過日子。
先進不先進的，那是虛的。
我要的是實打實的東西。
地裡有糧，鍋裡有肉，房上有瓦，婆娘孩子不受人欺負。
您是什麼成分，跟我娶不娶您閨女，沒關係。
我隻認一條，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蕙芳嫁給我，我這雙手就能給她撐起一片天。
誰想欺負我的人，我打斷他的腿。”
“至於別人戳脊梁骨，”江北咧了咧嘴，“我脊梁骨硬，隨他戳。”
最後這幾句話說得不重，語氣平平的。
但林母端著粥碗的手停了一下。
林母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小子的話裡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不表忠心，不發毒誓，不跪不拜不哭不鬧。
就是把底牌往桌上一攤。
你看，你要的我有，你怕的我扛。
“打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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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忽然笑了一下，笑紋從眼角漫出來。
“你打得動？”
“打不動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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