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麼。”
殿中沒人敢接。
曹叡緩緩道：“今日仍不定託孤名單。”
曹爽心頭一鬆，又一緊。
這比定了還難受。
曹叡看向王基。
“把今日諸臣言論，錄成兩份。一份入尚書台，一份送嘉福殿。”
王基拱手。
“臣領詔。”
曹叡又道：“曹爽。”
曹爽伏地。
“臣在。”
“郭頌所擬孝辭，明日午前送尚書台。若無，便寫明無。”
曹爽喉嚨發乾。
“臣遵詔。”
曹叡最後看向孫禮。
“孫卿。”
孫禮擡頭。
“臣在。”
“你今日罵了許多人。”
孫禮低頭。
“臣有罪。”
曹叡淡淡道：“罵人不算本事。罵完之後，拿出章程來。”
孫禮一怔。
曹叡盯著他。
“明日之前，給朕擬一份託孤輔政約束法。宗室、外臣、勛貴、尚書台、禁軍，各自權柄，怎麼分，怎麼驗，怎麼罰，寫清楚。”
滿殿皆驚。
孫禮猛地叩首。
“臣領命！”
曹叡靠回憑幾。
“散朝。”
鐘聲響起。
百官退出太極殿時，沒有一個人說話。
蔣濟走到殿門外，忽然停步。
高柔低聲道：“陛下這是要讓孫禮立法。”
蔣濟看著丹墀下的日影。
“不是立法。”
高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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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濟聲音很低。
“是讓我們所有人，把脖子伸到法裡。”
另一邊，曹爽剛出殿，便見大將軍府小吏急急迎上來，臉色發白。
曹爽心裡一沉。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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