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發啞，“別人求我，我還不教。”
他說完，偏頭就在她耳後親了一下。
許秀蘭手一抖，差點把刀扔了，趕緊把刀先放回案板，壓著嗓子罵他：“你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
“沒法子。”周焊抱著她不撒手，“早晨人少，院裡也沒人，我不趁這會兒親近親近，白天你又裝不認識我。”
“誰裝不認識你。”
“你啊。”周焊把她身子扳過來，低頭看她被熱氣蒸紅的臉，“昨兒晚上還讓我抱著睡，今兒到市場上，怕是連多看我一眼都不肯。許秀蘭，你這是拔了蘿卜就不認地了？”
這話越說越沒邊。
許秀蘭服了，抬手去推他：“趕緊鬆開，一會兒天亮了還得出攤。”
周焊順著她的力道退了半步，手卻沒離開，改成握著她手腕，指腹在她掌心蹭了蹭。
“刀是學會了。”他低聲道，“別的你也慢慢學。”
“學什麼？”
“學著疼我。”周焊嘴裡帶了笑，粗話張口就來，“不然我天天給你賣命，還給你暖床，回頭連句軟話都撈不著，我圖什麼？圖你這張嘴親起來甜？”
許秀蘭讓他說得沒法抬頭，抽回手就要去裝肘花。
周焊也不攔，隻在她轉身時又捏了把她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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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焊！”
“哎。”他答得極順，拎起刀往旁邊一站，“你裝，我給你看著。誰敢來偷一片，我剁他手。”
許秀蘭背對著他收肉片，臉上的熱就沒下去過。
等兩人把東西都拾掇妥當，天也亮了。
第二天晌午，熟食攤前正是忙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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