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許秀蘭把門關上，聲音不大，“廠裡說味道穩。”
周焊聽完，嘴角一揚：“我就知道。”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許秀蘭看著他，忽然開口：“周焊。”
“嗯？”
“謝謝。”
這兩個字她說得輕，卻不含糊。
周焊看了她半天，才慢悠悠回她一句：“什麼時候讓我不用爬牆？”
許秀蘭一怔，耳根先熱了。
她低頭把圍裙解下來，搭在繩子上，過了會兒才說：“我想先自己站起來。現在才剛起步，要是什麼都靠你，外頭隻會說我是靠男人。”
周焊聽完，倒沒惱，隻走到她跟前，替她把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那就自己站。”他低聲說，“你想怎麼站，我都陪著。別人嘴碎，關我屁事。可你在意，我就給你留這個麵子。”
許秀蘭抬頭看他，心裡那點熱意往上湧，連鼻尖都跟著發酸。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周焊已經把人一把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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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乾什麼。”
“尊重你，跟親你，不衝突。”
他抱得穩，低頭就親了下來。
許秀蘭讓他堵得話都咽回去了，手搭在他肩上，掙了兩下也就隨他了。
男人嘴上凶，親她時卻磨得久，像把她這一夜的累、這一整天的懸著，都一點點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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