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焊低頭去親她鎖骨,手掌在她腰後重重一揉,“今兒你就是把我嘴堵上,我也得狠狠乾回本。”
許秀蘭耳朵根都燙透了,腿想並攏,偏讓他卡得嚴嚴實實。
老木桌經不起這麼鬨,輕輕晃了兩回,桌上的酒盅也跟著碰出細響。
堂屋門關得緊,外頭偶爾有蟲鳴,裡頭卻隻剩下兩個人越來越亂的喘息。
她想說慢點,話還沒出口,先讓他抱了個滿懷。
周焊到底還是顧著她,真到了要緊處,先停下來,額頭抵著她,嗓子啞得不成樣子:“真給我結?”
許秀蘭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上熱得快燒起來。
她沒說“給”,隻抬手捧住他臉,生疏地親了他一下。
就這一口,周焊整個人都繃住了。
“成。”他低低罵了句,手臂一收,把人更穩地托住,“這可是你自己點頭的。”
後頭就亂了。
錢散在桌邊,菜還溫著,酒氣和鹵香混在一塊,堂屋裡熱得人發暈。
周焊抱著她,一會兒哄,一會兒親,嘴裡葷話沒斷過,手上卻一直扶著她,不讓她真磕著碰著。
許秀蘭開始還記著羞,記著這兒是堂屋,不是床上,可被他一聲聲叫著名字,連骨頭都跟著發軟,到後頭隻剩下攀著他肩膀,斷斷續續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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