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算清一筆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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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裡，許秀蘭把最後一張大團結理平，壓在小桌角上，低頭又算了一遍。
“豬頭肉、豬蹄、肘子……”她嘴裡小聲過著數，指尖在錢堆上撥來撥去，越撥越有底氣。
除去周焊給她墊上的肉錢，剩下那一摞，紮紮實實比她原先預想的還厚。
翻了三倍。
她自己先愣了愣，隨即抿著嘴笑起來，端起桌上的小酒盅抿了一口。
散酒辣，順著喉嚨燒下去，臉也跟著熱了。
堂屋裡就她一個人，門栓插得嚴嚴實實，桌上擺著炒花生、拍黃瓜、醬肘子，都是她今天特地留出來的。
慶功這兩個字，她沒好意思說出口，可心口那陣熱乎勁，壓都壓不住。
外頭傳來輕輕一聲響。
還沒等她起身，牆頭那邊已經翻下來個人。
周焊落地利索，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腳就往堂屋走。
門一推開，他先看見桌上的菜，再看見她臉上那點酒意，目光往小桌上一掃，嘴角就帶了笑：“成啊，許老板，自己先慶上了。”
許秀蘭拿手背碰了碰發熱的臉，嘴上還硬：“誰慶了，我是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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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算明白了沒？”
“明白了。”她拿指頭點了點錢堆，聲音裡壓不住喜氣，“除掉肉錢，淨剩這些。”
周焊走過來，彎腰看了一眼，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忽然笑出聲：“真有本事。”
他這一句誇得太實在，許秀蘭耳根又熱了些。
她剛想說話，腰上已經多了隻大手。
男人手掌寬，貼上來就把她整個人圈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周焊已經把人連腰抱起，往上一托，直接擱到了堂屋桌上。
桌腿“吱呀”一聲。
“你乾什麼！”許秀蘭嚇了一跳，忙扶住他肩膀，“菜還在……”
“在就讓它在。”周焊站到她腿間，手掌還托著她的腰，垂頭看她，“不是說今兒這桌本有我一份？”
許秀蘭讓他逼得往後仰了點，腿邊就是桌沿，退都沒處退，隻能低聲罵他：“你說話就說話，先把我放下去。”
“放什麼。”周焊低頭貼近，嗓子裡帶著點酒後的渾勁，“你坐這兒正好，咱倆明算賬。”
許秀蘭一聽就覺得不對：“什麼賬？”
“肉錢不用你給。”周焊手指慢慢摸過她腰側，語氣懶散，“人工費，換個法子結。”
“你又來。”許秀蘭臉發燙，伸手去推他，“誰跟你這麼結。”
周焊非但沒退，反倒把她往桌邊帶近些，兩人貼得更緊了。
他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一筆一個數。你算清一筆，我收一口利錢。算錯了，罰雙倍。”
“你這叫什麼算法。”
“周焊的算法。”他又親了她一下，親得響，“開始吧，許老板。”
許秀蘭讓他鬨得臉都燒透了，可錢還攤在一旁，菜香、酒氣、男人身上的熱，全裹在一塊，鬨得她腦子也有點發暈。
她嘴上說不算，人卻沒真躲開，隻能扶著桌沿，小聲報數：“豬頭肉……二十六塊五。”
話音剛落，周焊就親了上來。
不是剛才那種碰一下就算，是實打實地含住她嘴唇，慢慢磨，磨得她後半口氣都散了。
等他退開時，她嘴唇都發麻。
“這是一筆。”周焊貼著她說，“繼續。”
許秀蘭喘了兩口，抬手想推他，手腕卻叫他捉住，按到自己肩上。
她隻能硬著頭皮往下報：“豬蹄……十五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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