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背後多半還有別的手。”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高，火氣卻已經壓在裡頭了。
許秀蘭看得出來。
他這人平時嘴上渾，真碰上她的事，反倒不愛多說廢話。
“我今天先把攤子收了收，又去問了辦證流程。”她把清單往他那邊推了推，“能補的先補，省得有人明著拿我開刀。”
周焊看完，抬手在她腰後摸了一把：“行啊，許老板，學會提前磨刀了。”
“你手老實點。”
“我手很老實。”周焊站到她身後，胸口貼著她肩背，粗糙的手指從她耳後掠過去，把她掉下來的碎發往旁邊撥了撥，“要不是看你正寫正經東西，我這會兒就不止摸一把了。”
許秀蘭耳朵熱了熱，拿胳膊頂他：“說話就說話，別貼這麼近。”
“近點怎麼了。”周焊不但沒退，反倒把下巴壓到她肩上，“你這會兒滿身都是皂角和鹵香，我聞著就上頭。白天外頭有人惦記你攤子，晚上我總得先把我這份便宜占回來。”
許秀蘭叫他說得沒法接，隻能指著清單：“我跟你說正事。”
“我也在說正事。”周焊捏了捏她後腰，“誰敢明著卡你，我有的是辦法。你別怕。”
這句落下來，許秀蘭安靜了片刻。
她當然知道，真有人來硬的，周焊比誰都頂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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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更清楚，攤子是她自己的，路也得她自己一步步趟。
“我不是怕。”她輕聲說，“我就是不想事事都躲在你後頭。真要做買賣，光味道好、會做人還不夠。人情得懂，規矩也得懂。不然今天靠你擋住一個，明天還會來第二個。”
周焊聽完，手掌在她腰後停了停。
過了會兒，他低頭在她耳邊親了一下，嗓子壓得發啞：“成。你想自己立，我就看著你立。你前頭辦手續，後頭我給你兜著。誰敢拿臟招兒碰你，我再剁他。”
許秀蘭心口熱了一塊，偏這人說完正經的，又開始沒正形：“不過你都這麼能耐了，是不是也該給我點甜頭？我今兒聽你說這些，褲腰都跟著發緊。”
“周焊！”
“叫這麼響乾什麼。”他悶笑，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上挪了挪，又規規矩矩停住，“你寫你的，我看著就行。真忍不住了，我頂多咬你兩口，不耽誤許老板辦大事。”
許秀蘭臉上燒得厲害，偏偏被他半圈在懷裡，連筆都握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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