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不就省事了。”
林成站在一邊，臉都憋青了：“那我的事呢？”
“你的事？”許秀蘭抬頭，“你沒事。你要說親，自己攢錢，自己想辦法。我這兒一分都沒有。”
“你真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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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管夠了。”許秀蘭說，“你二十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到頭來還嫌我這個媽丟人。現在你既然長大了，就別再往我身上伸手。”
林成張嘴想罵，話到嘴邊，瞥見周焊那張臉，又硬生生咽回去，嘴裡還是不乾不淨地嘟囔了兩句。
林建國聽著更窩火，轉頭看向許秀蘭，臉上全是陰氣：“行，你現在有靠山了。怪不得這麼能耐。十年前就跟他不清不楚，怪不得你離婚離得那麼乾脆。”
許秀蘭站了起來。
“你還有臉說這個？”她聲音不高，字字都清楚，“十年前我連他是誰都記不清。倒是你，自己褲腰先鬆了，帶著白麗鑽來鑽去，現在看見我身邊有人，就開始倒打一耙。林建國，你出軌的時候沒覺得丟人，我離了婚過自己的日子，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林建國讓她堵得臉上掛不住，手往門口一甩：“走！”
林成也待不下去了，跟著他往外衝。
兩個人剛邁出門檻，周焊就在後頭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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