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仿佛能看透人心。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水中撈月徒勞，梁間燕雀，終究要各覓歸處。既知非屬，強求反是自苦。”
鏡花水月，故巢傾覆……
是說她現在擁有的，都像水月鏡花，終會消散？
而故巢傾覆，是預言她會被趕出相府，像離巢的燕子一樣無處可去？
她指尖發涼，聲音乾澀：“若夢中之事日後當真會發生，我該如何是好？”
慧明將竹簽遞還給她：“阿彌陀佛。施主心中早有答案，前路崎嶇，然行止在你，心念一轉，或見新途。”
“是困守樊籠，還是振翅另棲，全憑施主一念。”
薑明初攥緊竹簽，深吸一口氣，對慧明行禮：“多謝大師指點。”
走出大殿，陽光有些刺眼。
蕭桓景跟了出來，與她並肩緩行了幾步：“薑小姐似乎心緒不寧。”
薑明初心亂如麻，勉強維持著鎮定：“不過是些無稽的噩夢，擾了心神，讓殿下見笑了。臣女還有些事，先行一步。”
她說完，帶著蘭依匆匆離開，腳步比來時淩亂許多，透著一股倉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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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走到寺後一片僻靜的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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