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按謀逆洩密論處，族誅不赦！”
殿外，影衛統領單膝砸地。
“臣領旨！”
趙禦回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蕭無妄。
“你做得很好。”
“這首熟的賬，記得很穩。”
蕭無妄將頭貼在金磚上。
“臣不敢居功。”
“臣隻是替殿下，把大乾的賬寫清楚。”
趙禦繞過書案，大步走到趙珣麵前。
他伸出手，重重拍在趙珣肩上。
砰。
趙珣肩膀微微一沉。
趙禦盯著自己的嫡長子，眼中少了平日君父審視的鋒芒，多了幾分鄭重。
“趙珣。”
他喊了趙珣的全名。
“你今日擺在這書案上的，不是一盆好吃的粗糧。”
“這是大乾百姓在災年荒月裡的一條命。”
趙禦手背青筋微起，字字沉重。
“你是我大乾之福。”
“你才是朕真正可以託付大乾的儲君。”
這一句話落下，東宮正殿內，王伴伴、文吏、內侍全都把頭埋得更低。
蕭無妄眼眶發紅，指節死死扣著地磚。
沈皇後抹了抹眼角，走到趙珣身邊，替他理了理被趙禦拍皺的衣襟。
“以後再試這種生食，莫要自己硬撐。”
她聲音輕，卻帶著後怕。
“先同母後說一聲。”
趙珣低聲應下。
趙禦重新坐回案前，親自取過內廷專用火漆印，在那本《首熟折畝密冊》上重重按了下去。
明黃色的內廷封泥，與東宮密印並列在一處。
趙珣看著那兩道封印，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步棋，走穩了。
帝後親驗，禦印封冊。
從這一刻起，這幾斤帶泥的土豆，便不再隻是東宮隱田裡的神種，而是正式擺上了大乾最高權力的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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