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別讓他們死。”
“帶回去，分開審。”
“先審沈三房。定國公那邊不急著碰人，先把證據鏈釘死。”
沈七徹底崩了。
“殿下饒命！”
“奴才隻是跑腿！”
“是沈文和！是沈三爺指使我的！”
“他說定國公那邊已經打過招呼，隻要能把新糧弄到江南，將來天下糧價還是幾家說了算！”
“禦膳房那個劉喜，也是他們讓人接觸的！”
“江南那邊還有糧商接應！”
“隻要拿到種塊，立刻走運河送去揚州，分給幾家大糧商試種！”
陳貴也哭喊起來。
“殿下，奴才招！”
“我隻拿了他們五百兩銀票，都在床底下！”
“他們還給了奴才藥粉，說若東宮問起，就說鼠啃了邊壟。”
“若查得緊，就把藥粉撒在田裡，讓幾株苗爛根！”
蕭無妄猛地擡頭。
“還有藥粉？”
陳貴連連點頭。
“在奴才屋裡！還沒用！”
趙珣看向燕雲騎。
“搜。”
兩名燕雲騎轉身離開。
皇莊護衛這才後知後覺，許多人腿都軟了。
偷種已經是死罪。
還準備毀田。
這不是爭功。
這是要斷東宮糧政的根。
蕭無妄合上小冊，聲音低了些。
“殿下，沈氏那邊……”
趙珣看了他一眼。
“沈氏是沈氏，母後是母後。”
“有人借母後的姓，偷東宮的種，毀大乾的糧。”
“那就把他的手剁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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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沒人敢接話。
沈七被拖走時，泥地上留下長長血痕。
趙珣指著那隻竹筐。
“連筐帶泥，一起帶回去。”
“供狀、銅牌、藥粉、人犯，分開押送。”
“重犯押東宮別院暗牢，不許串供。”
“供狀與物證，送東宮密檔。”
“誰敢在路上碰一下，按同黨處置。”
蕭無妄立刻拱手。
“臣親自押。”
趙珣搖頭。
“你留下。”
“天亮之前，把皇莊所有管事叫到田邊。”
“讓他們看清楚這塊地，也看清楚那隻手。”
蕭無妄擡頭。
趙珣的聲音不高。
“神種第一道規矩，今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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