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挨上一發，連殘骸都找不著。
王鐵漢的眼睛瞬間紅了：給我的裝甲旅也配上幾門！這要是拉到前線，老子敢帶著坦克衝日本人的聯隊旗！
兩個月後，E區的量產線正式投產。
漢斯帶著一份沉甸甸的生產報表走進了督辦辦公室。張學良也坐在沙發上，正拿著一份外交簡報在看。
報表拍在桌上，漢斯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驕傲：
88毫米高射炮月產量提升至十二門！
全部配套穿甲彈和高爆彈同步下線！
截至目前，首批三十六門火炮已經全部完成驗收，足夠組建三個加強防空營！
張學良接過報表，手指在那些數據上輕輕摩挲。他雖然不懂技術，但他懂得這些數字背後的分量。
學銘，有了這東西，咱們東北的天空，總算是有了一把鎖。張學良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弟弟。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張學銘了，這個弟弟手裡似乎總能變出一些讓全世界都戰栗的底牌。
張學銘沒接話，他直接翻開了一張全新的防空部署圖。
在遼東半島的漫長海岸線上，他用紅筆勾勒出了三道交織的火力網。
大連、營口、丹東，每個港口都部署一個88炮營。這是第一道防線，負責遠程截殺。
各工業區上空部署改進型MG34高射機槍陣地，這是第二道防線，負責攔截漏網之魚。
至於第三道防線……
張學銘抬頭看向窗外。幾架BF-109正呼嘯著掠過天空。
那是他的空中獵犬。
為了檢驗這套體係，張學銘在北大營操場舉行了一場規模宏大的防空演習。
張作霖裹著那件標誌性的貂皮大衣，坐在特意搭建的觀禮台上。老頭子最近身體好了不少，但眼神裡那股子梟雄的銳利卻收斂了許多，更多的是一種看著子孫成才的欣慰。
二子，這又是弄啥呢？老頭子指著操場上那三十六門直指蒼穹的鋼管子，像是在看一群奇怪的玩具。
爹，這是打飛機的。張學良在一旁解釋道。
打飛機？張作霖眯起眼睛，瞅了半天天上的雲彩，那玩意兒飛得那麼快，能打著？
張學銘站在下方的指揮位上，手裡握著通話器，聲音冷冽如冰。
全營注意。
萬炮齊鳴。
放！
轟——！
三十六門88毫米高射炮同時開火，那聲音彙聚在一起，簡直要把北大營的地皮都給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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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發曳光彈拖著長長的金色尾跡，瞬間刺破了蔚藍的天空。它們在七千米的高空精準地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刺目的金色十字。
那個十字在陽光下久久不散，像是一個神跡，更像是一個宣言。
張作霖手裡的那對獅子頭核桃停住了。他仰著頭，看著天上那個慢慢消散的十字，過了很久才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張學銘一眼。
他這個兒子，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在奉天城裡胡鬨的二世祖了。
他是在給整個東北，鑄造一副神靈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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